年龄像打个滚一样,转眼间青春就退场了。看着人生漫漫变老,看着像花儿朵朵开,充满现代气息的快乐儿童,我就向往并想起了自己土得掉渣,装满童真、童趣的童年时代。
有人说童年像一首抒情诗,上面写满天真与纯洁;像一首歌,唱的都是快乐和自由;像一幅画,画上画的是五彩的风景……
我的童年是在70年代乡下农村度过的,那时,没有现在城市的浪漫,没有现在玩的时髦,没有现在的五花八门,没有现在的文化品味。但我们农村的小伙伴以自己的快乐方式,像小草、像小树一样成长、走过,像童铃、像摇篮一样温馨着我们幼小的心灵。我的童年就是乡土的气息,树上的笑声。
捉蜘了。我很小就会爬树,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知道啥是危险,常常因爬树,肚皮被树皮拉得满是血淋淋的道子。夏天到了,那时爬树我的兴趣主要就是捉蜘了,捉蜘了也就是图个好玩,捉放曹罢了。可别看我们小,捉蜘了我可是有一套,因为捉蜘了也有讲究呢。蜘了在树上十分机灵,稍有风吹草动,它就逃之夭夭,溜之大吉。所以,有风的时候是我们俘虏蜘了的最佳战机,因为,蜘了也有辨别能力,它知道是风的自然晃动或是人为的摇动,是风它就高高兴兴地唱歌,而且还会顺着风劲,自动往下移动,风能起迷惑作用。为此,掌握了这些蜘了的习性,一抓一个准。所以,我在有风的时候爬树捉蜘了就不用有太多的顾虑,如果风稍微大一点,就尽量加快速度,如果正爬在树半腰风突然停下来,或蜘了正在叫也不叫了,那可要倒霉了,你得像狗蝎子一样抱紧树身不敢前进,常累得我有时支持不住像滑滑梯一样滑下来,结果前功尽弃。至于成功快接触到蜘了的时候,我就慢慢地直起腰,不超过蜘了的高度位置,然后,把手握成半拱形贴住树枝上,照准放在蜘了的屁股下面,这时,随着风动,蜘了边叫边往下退,正好退到手心里面,猛一合手,蜘了稳成我的战利品。没有风捉蜘了也有办法,那就要看爬树的技巧了,也就是在蜘了叫的时候,爬树不要振动,而是边爬边顺着劲晃动树身,像风吹动的一样,不会惊动蜘了,照样可以捉到。捉到了蜘了,我们像打仗胜利了一样高兴得不得了,比着看谁捉的多,过家家。在树上捉蜘了,我们农村小伙伴玩得好尽兴哦!
捉麻雀。那时候乌鸦、斑鸠特别地多,捉麻雀其实主要就是掏乌鸦、斑鸠窝,如果里面有幼鸟或有鸟蛋,我就拿下来。不过那时候我可不懂得什么保护鸟类的意义,于是,“洗劫一空”后,还毁坏它们的家园,也就是鸟巢。这些鸟巢都是鸟们用嘴一根一根叼来草、小树枝和树叶建成的,非常牢固,现在想来我特后悔,它们就像我们人类一样,巢就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啊。捉麻雀可不象捉蜘了那么容易,捉蜘了大都是梧桐树,树杆不算太高,家长一般不会横加干涉,因为危险系数底,他们相对比较放心。而捉麻雀却不同,特别是乌鸦,它们的“家”大都建造在榆树、杨树上,而这些树杆本来就高,鸟们又偏偏把巢建在最高处,如果没有一定的胆量,家长也会责怪,是不敢这样干的。所以,捉麻雀,我和我的伙伴们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功而返。但爬树是我们的乐趣,爬高上底是小孩好动的天性,我们图的就是个好玩、快乐,农村的儿童比城市的儿童胆大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时光易失人易老,每每回想和留恋小时候的乐趣,我都感觉是一种幸福,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,每次回忆都是一种享受。今天的世界酣畅淋漓的感动太多,可一想起过去乡下树上的童年,又做一回老顽童的时候,足以让我快乐一生。
------作者 扶沟县财政局 高保峰